管家像是没看见地上岑禾的尸体,他嘴角依旧挂着一成不变的笑,此刻却莫名显得有些诡异:“几位,今日城主设宴,还请各位移步。”
玄剑宗一弟子听后,忍不住怒道:“你们是没看见吗?死人了!你们竟还有闲心设宴?”
沉林闻言,眼眸幽冷地瞥过来,嘴角勾着笑:“不过是死个人罢了,再说,能踏入仙途之人本就少之又少,死掉一个人,其余人能踏入仙途的机会也更大,你们何必如此大的反应?”
那玄剑宗弟子气得浑身发颤,腰间长剑嗡鸣着险些出鞘。
身旁的师兄连忙按住他的手腕,眼神凝重地看向沉林,却也难掩语气中的愤懑。
“沉公子此言差矣!仙途漫漫,拼的是心性与修为,而非踩着他人的尸体前行!”
“岑禾与我们一同前来,如今不明不白惨死在此,你们非但毫无愧疚,反倒说出这般凉薄之语!”
“莫非这城主府的仙途之约,本就是一场草菅人命的骗局?”
沉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底的幽冷却更甚,他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“骗局?公子说笑了。城主府向来言出必行,你们若是不信,离开即可。”
说罢,他抬眼扫过众人,目光在岑禾冰冷的尸体上稍作停留。
便移开视线,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弃物。
“再说,城主设宴,可不是让你们来争论死人之事的,去不去,全在你们,但错过了今日,可就再也没有踏入仙途的机会了。”
人群中顿时沉默下来。
好一会儿,沈佩秋才用神识同他们道。
“不可冲动,此处乃是城主府,我们尚不明确对方的底细,贸然动手,只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那声音直接在玄剑宗弟子的脑海中响起,清冷而沉稳。
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,压住了他们快要失控的情绪。
管家依旧维持着那副诡异的笑容。
他适时上前一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。
“城主还在府中等候,时辰不早了,还请移步。至于这位公子的尸体,我会让人妥善处理,不会耽误各位的正事。”
他的话语轻柔,却完全没有询问众人意见的意思,随意处置了岑禾的尸体。
沈佩秋虽想拒绝,却担心管家对他们的身份有所怀疑。
他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