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卫浔那魔头竟是去了昆仑仙山,当真是可笑,昆仑山对魔族一向厌恶,更别说昆仑之中,还有数百位炼虚境师祖曾联手设下的阵法。简直是自寻死路,那魔头进了昆仑,便是不死,也定是要脱一层皮的,待到那时,便是我等诛杀魔头,踏平云阙之日!”
“这卫观澜无恶不作,在人间时,焚城屠民,害得生灵涂炭。在修真界时,更是弑亲灭宗,手段残忍。数十年来,逃蹿至云阙,又做起魔尊来。”
“自他坐上魔尊之位后,更是肆无忌惮,抢圣物,建高楼,囚禁沈仙尊,因其早年经历,竟也逼得沈仙尊不得不修为尽散,沦为和他一样的废人。又蛊惑仙尊种下情蛊,让仙尊被困云阙寸步难行,当真是可恨至极,天理难容!”
仙盟殿内,气氛沉凝如冰,阶下众仙门修士闻言,无不面露切齿恨色,周身灵气都因怒意隐隐翻涌。
尤其是以不墟宗和玄剑宗的弟子为首。
“兰仙君,沈仙尊可是你的授业恩师啊……”有修士念及昔日沈仙尊的风华,忍不住长叹一声,语气里满是唏嘘与不忍。
迟疑着开口,“当年那场仙魔大战,沈仙尊忽然假死脱身,想来……想来定是被那魔头迷了心智,身不由己才出此下策。”
这话刚落,仙盟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众人神色皆是变幻莫测,有惋惜,有愤恨,亦有几分讳莫如深的复杂。
好像是熙平四十二年冬,沈佩秋身为灵鹿族遗脉的身份,不知被何人刻意散播,传遍了整个修真界。
灵鹿一族,本就天生情骨,对情欲感知远胜寻常生灵。
也正因这得天独厚的体质,若是与灵鹿族人双修,或是将其当作炉鼎采补,再或是取其心头之血做丹药引药,于修士而言,修为皆能一日千里,获益无穷。
一时之间,不少心怀叵测之徒皆是蠢蠢欲动,一双双贪婪的目光,死死盯上了那位清冷出尘、不染尘嚣的沈仙尊,觊觎着他的灵鹿之体,妄图将他占为己有。
彼时恰逢仙魔大战,硝烟弥漫,可在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眼里,战场胜负早已无关紧要,多一位沈仙尊这样的战力,或是少一位,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浮云。
滔天欲望席卷了整片战场,无数道污秽不堪的视线落在沈佩秋身上,心底尽是龌龊念想,都盼着能将那位谪仙般的人物拉下云端,共度良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