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群玉觉得卫浔是在问废话。
他为什么那么心虚,他能不知道吗?
有本事他别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啊!
江群玉故意装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,眼神飘来飘去:“没有啊,我哪儿心虚了?”
卫浔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对于卫浔动不动就乱吃飞醋的行为,江群玉也有些习惯了,他伸出手,随口问:“要牵吗?”
大概是碍于在外头不好发作,卫浔沉默片刻,终究是压下了对闻星遥没来由的厌弃,伸手握住江群玉的手,还不忘在他耳边洗脑:“那蠢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如现在就把人扔出去。”
谢川跟在两人身后,这会儿又想出去玩了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主子放他走。虽说他觉得其实是主子忘记他还在了,他说不说话主子应当都不会在意的。
但为了避免以后主子又不高兴了,莫名找他茬,他还是决定找一点存在感,主动请缨:“主子,我去把他丢出去吧!”
卫浔没有半分犹豫,凉薄的眼睫微微撩起,淡声吐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“……”江群玉顿时噎住,眼看着谢川一脸邀功似的兴奋,抬脚就要往闻星遥的方向去,当即咬牙喝止:“自己去玩。”
话落,周遭气息瞬间低了几分。
谢川瞥了下卫浔,发现主子果然又不高兴了。
但江群玉说话好像比主子管用些,谢川哦了声,欢欢喜喜地背着剑溜远了。
江群玉懒得搭理卫浔。
卫浔说:“江群玉,我不高兴。”
江群玉眼皮都没抬:“哦。”
卫浔:“我在吃醋。”
江群玉:“我知道了。”
卫浔就不说话了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,一路上周身的低气压又吓得几个路过的鬼修嘎嘣一下晕了过去。
直至回到寝殿,江群玉终于没忍住,低低轻笑出声。
他伸手,一把拽住卫浔的衣领,用了几分力气,将身形高挑的人拉得弯下腰来,仰起头,蜻蜓点水般在他微凉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江群玉抬眼望着他,桃花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,语气软了几分,“我同他不过是寻常朋友,比不上我俩。”
“我俩”这两个字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卫浔,他紧绷的唇角微勾,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,攥住江群玉的手腕,牵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