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朦胧混沌,江群玉心底隐隐生出预感,这场回忆快要走到尽头。
天道那道清润温和的声音,仿若还在耳边,他道:“或许,不久的将来,吾与你会再次相见。”
江群玉还想问问不久的将来是什么时候呢。
可不等他开口,周身的混沌虚空忽而碎裂消散,无边的朦胧雾气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耳边清脆又熟悉的叮铃声响。
他勉强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,是卫浔低垂的眉眼。
昏黄的烛火下,男人神色柔和,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,动作轻缓地给他系上一枚小巧的银铃。
江群玉也不知他又想玩什么花样,不过大抵是因为方才那个梦境,他心情还算不错,就任由卫浔去了,甚至还有些恹恹地评价:“好丑。”
只是话落的瞬间,他便又闭上了嘴。
因为自己此刻的嗓音沙哑干涩,像是被黄沙磨过一般,微弱又绵软,半点气势都没有。
但他只是沉默了几秒,余光往下一扫,瞥见锁骨蜿蜒而下,密密麻麻全是深浅交错的吻痕,连大腿肌肤上也遍布印记,触目皆是。
一下气又上来了,咬牙问:“你是狗吗?”
察觉到江群玉醒了,卫浔掀眸,眼底还凝着尚未褪尽的缱绻温柔,俯身凑过去,吻了吻他的眉心,嗓音低沉沙哑,还带着几分哄劝:“才睡了没多久,再睡会儿吧。”
或许是后来卫浔又耐心给他渡了魔气安抚,还抱着他去温泉池里细细清洗过,江群玉周身并无半点不适感,唯独腰间还残留着些许酸软,轻轻一动便隐隐发烫,恍惚间竟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,小腹也比往日透着几分饱胀。
江群玉:“……”
他忽略掉自己脑海里算不上健康的画面,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身上的红痕,又恨不得再踹卫浔两脚。
明明那些吻痕也可以用魔气消散,但显而易见,卫浔并不愿意。
不过这一点上,江群玉倒是能理解他,比如他看见卫浔胸膛与肩颈上,遍布的全是自己留下的抓痕与咬痕,心里也莫名涌上一种诡异的高兴。
这种诡异的高兴,在看到卫浔脚踝上,也系着一枚与他同一样式的银铃的瞬间,到达了顶峰。
卫浔勾唇,语气里满是得意,特意将脚踝凑过来,贴着他同样挂着银铃的脚,确信道:“江群玉,